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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与岳父斗其乐无穷,猝不及防
    伯爵大人翻开这本家训,目光动情道:“虽然这本家训我倒背如流,但还经常翻阅,以免自己忘记了,从而迷失了方向。沈浪你是我的半子,如今也是金氏之人,你有权力也有义务学习这本家训。”

    “是!”沈浪恭恭敬敬接过了这本书。

    伯爵大人道:“我金氏子弟,每一个人都要对这本家训倒背如流。你什么时候背完这本书,禁足令就可以解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啊”沈浪一愕,道:“那,那这本家训有多少字?”

    “不多,才五万字而已。我用了一个月,木兰聪慧,只用了二十三天就背完了。”伯爵大人道:“一定要一字不漏地背下来,才可以离开这间书房,明白吗?”

    我的天那?

    五万字啊,还要一字不漏地背下来?

    985,211大学出来的诸位大神?你们背五万字要多长时间?

    沈浪已经算是记忆超群了,但是高中时候背一篇一千多字的文章,也至少需要大半天时间啊。

    而且字数越多越难背,难度呈几何倍数提升啊。

    对于金氏家族的子弟来说,背诵家训是每一代人痛苦的记忆。

    见到沈浪一脸苦逼的样子,伯爵大人心中畅快。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任何一个年轻人我都能治得服服帖帖,你沈浪也不例外。

    沈浪道:“岳父大人,您说话算数?我背完这本金氏家训之后,就放我自由。”

    “当然算数。”伯爵大人道:“你好好背吧,没有背完之前,一步都不许离开,每日都给你送饭菜和换洗衣衫过来。”

    然后伯爵大人心中道:“等你背完了,起码一个多月之后了,明日也休想出去胡闹了。”

    “金忠你听到了没有,姑爷没有背完之前,一步都不许离开书房。”伯爵大人再一次下令道。

    “是!”金忠大声道。

    然后,伯爵大人直接离去。

    而沈浪,拿着这本五万字的金氏家训飞快地翻阅。

    片刻后!

    木兰走了进来,端来的饭菜摆好。

    她是伯爵府千金,沈浪是赘婿,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沈浪面前摆任何架子。

    除了不能同房之外,她一丝不苟地完成作为妻子的责任。

    “夫君,你大哥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安大夫说两三天后就能醒来。”木兰道。

    沈浪道:“娘子,我再纠正一下,他是大傻,不是我大哥。”

    木兰道:“他是大傻,你是二傻,不就是兄弟吗?”

    沈浪无语。

    你长得美,你36E,你说什么都对!

    看着沈浪吃饭,木兰问道:“夫君,大傻怎么受伤的,而且为何拖延到现在也不治,安大夫说再晚一两个时辰,说不定就救不回来了。”

    沈浪把大傻的遭遇告诉了木兰。

    “岂有此理,竟然有如此为人父者,禽兽不如!”木兰很生气,怒道:“夫君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大傻,之后就让他跟着你,不会再让他吃不饱饭的。”

    沈浪停下筷子,温柔地望着她道:“谢谢娘子。”

    木兰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道:“夫君,你刚才在干嘛呢?”

    沈浪道:“我被岳父大人禁足了,要背完金氏家训才能够自由。”

    木兰道:“背这本书是每一个金氏子弟的噩梦,我当时足足花了二十三天才背完的。”

    这几乎是这几十年金氏家族的最好成绩了,木兰是带着骄傲口气说的。

    接着,木兰正色道:“夫君急着出去?”

    沈浪当然急着出去,明日若不能让田横打断田十三的双腿,他沈浪的脸面就丢尽了。

    “我这就去向父亲求情,让他解了你的禁足令。”木兰道。

    沈浪一笑,摇头道:“不用了,这样会有损岳父大人的威信。”

    这位岳父大人很好,沈浪要为他着想。

    木兰望了沈浪一会儿,道:“那夫君好好在书房里面背书,每天的饭菜和换洗衣衫,我都会送来的。至于田横那边,请夫君放宽心,一旦找到机会,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沈浪道:“谢谢娘子。”

    但是徐家,林家和田横的仇,一定要他亲自去报。

    能够借势伯爵府就已经很满足了,若报仇还要伯爵府出手,那沈浪真的就太没有出息了。

    木兰走了之后,沈浪就开始了辛苦的背书。

    哦,不对!

    准确说他是在翻书,每一页最多只看半分钟而已。

    给人感觉不是在背书,反而在拍照的感觉。

    没错沈浪确实像是在拍照。

    那台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在体内变成了智脑,那的一双眼睛像是摄像头一眼,认真看一眼后,就能把信息完整记录在智脑之内。

    这本金氏家训五万字,二百页左右。

    沈浪用了仅仅一个多小时小时,就全部背完了。

    准确说,是完全记录下来了。

    一字不差,若是有标点符号的话,他连一个标点都不会错。

    伯爵大人用了整整三十三天,木兰用了整整二十三天。

    那位伯爵世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背完呢,他背一千字能够忘三百字,大概这辈子都背不完了。

    沈浪这个记录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书房里面有床,沈浪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接下来他犹豫,是现在去找岳父装逼,还是明天一早呢?

    算了,还是明天一早吧。

    做人要有良心,岳父人不错的,你现在去打脸太狠。

    与岳父斗其乐无穷啊!

    “唉,又是孤枕难眠,我这童子之身也不知道啥时候破啊?”

    “啥时候我才能抱着一个光溜溜,香喷喷的女人睡觉啊?”

    “孤枕难眠,孤枕难眠,这让我怎么睡得着啊?”

    五分钟后,沈浪呼呼大睡。

    听到里面的打呼声,外面守着门口的金忠心中一阵鄙夷。

    这才什么时候啊?

    才刚刚到亥时啊(晚上九点多),这位沈姑爷就上床睡觉了,也不好好背书,连世子都知道读书到深夜。

    这样猴年马月才能背完这本金氏家训,就等着在书房里面禁足个一年半载吧。

    没出息就是没出息!

    伯爵大人房间内。

    “我觉得沈浪这孩子不错。”伯爵夫人道:“既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学无术,看着像是一个坏孩子,实际却是好孩子,我看人最准了。”

    “心性还不错,就是太浮躁轻佻,需要好好管教。”伯爵大人道:“我把他禁足了,省的他出门胡闹。”

    “禁足?”伯爵夫人柔声道:“他刚刚入赘我们府中,你就惩罚他,会不会让他心生埋怨啊?”

    “不会。”伯爵大人道:“我让他背金氏家训,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恢复自由。只有家族成员才有资格背诵这本家训,我这表示没有把他当外人。”

    “夫君,你真阴险。”伯爵夫人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就不信降服不了这个猢狲。”伯爵大人笑道:“你等着吧,没有五十天他休想背完这五万字,休想从书房里面出来。”

    伯爵夫人道:“那可不一定,人人都说他不学无术,那天拜堂成亲之后,他识字可是连张伯言都赢了。说不定他一个月不到就背完了,比你还厉害。”

    “不可能。”伯爵大人道:“我足足用了三十三天时间,沈浪最少也要一个半月,就算他没有传说中那个蠢笨,又能聪明得过我?”

    “可不见得,我觉得他很机灵,说不定就赢了你,我看人很准的。”伯爵夫人美眸一阵狡黠,道:“要不然打个赌。”

    伯爵夫人今年快四十了,雍容尔雅的同时,依旧美丽。

    此时眼睛闪过的狡黠妩媚,竟然仿佛二十岁的样子,让伯爵大人心中爱煞。

    “夫君,若沈浪赢了你,以后办事的时候,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伯爵夫人道。

    这车开得猝不及防,让伯爵大人脸色通红,几乎要立刻捂住妻子的小嘴。

    堂堂伯爵夫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放肆的话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娘子名门闺秀,这么可以说出这样放肆的话来。”伯爵大人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哼!”伯爵夫人道:“夫妻间被窝之内有什么说不得的,就你迂腐不堪,答不答应吧?”

    伯爵大人面红耳赤道:“这,这岂不是颠倒阴阳了呢,胡闹,真是胡闹!”

    伯爵夫人道:“以一个月为期限,若沈浪一个月背完这本金氏家训则我们不分输赢,他用一天背出来,我就要在上面一次。”

    “胡闹,胡闹”伯爵大人老古板。

    伯爵夫人道:“就这么定了,男主外,女主内,我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主,这夫人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伯爵大人道:“夫人,男主外,女主内不是这样解的。”

    夫人道:“夫君,你在显摆你读书多吗?”

    “为夫没有。”伯爵道。

    伯爵夫人直接从床上起来,穿上衣衫走出了房间。

    伯爵见妻子离开被窝顿时空荡荡的,不由得道:“你干嘛去?”

    他很眷恋有妻子在的被窝,温暖幸福。

    伯爵夫人道:“姑爷现在肯定在连夜苦读,我要煮一碗核桃莲子羹,好好给他补补脑子。”

    足足一个小时后,核桃莲子羹煮好了,伯爵夫人装好食盒,亲自给沈浪送去。

    为了将来的幸福,她也是拼了。

    来到书房外,见到里面灯火还亮着。

    伯爵夫人心中暗道,果然是好贤婿,夜这么深了还在苦读。

    外面传言沈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真是没有道理。

    “拜见夫人。”金忠见到伯爵夫人,立刻惊愕拜下。

    “里面灯还亮着,姑爷在里面苦读吧。”伯爵夫人道:“他真是辛苦了,我来给他送一碗核桃莲子羹,让他解解饥乏。”

    真是一个好丈母娘。

    金忠尴尬道:“姑爷,已经睡了。”

    呃!

    顿时,丈母娘更尴尬。

    “他什么时候睡的?”伯爵夫人问道。

    金忠道:“不到亥时。”

    这,这简直比他儿子还懒啊,他那个胖儿子每天还读书到深夜呢。

    “哼!没有良心的小东西,传言果然不虚,果然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伯爵夫人生气了,心中暗道,转身离去。

    她和丈夫的赌约,只怕是要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