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月光下的告白

    他眼中隐忍的欲望让她害怕。

    可她很明白,如果现在不答应他回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陆大boss欲火焚身了,急需灭火,而她,就是那个可怜巴巴的灭火队员,祭品小白兔,呜呜呜。

    变态禽兽大混蛋!

    她在心里默默地骂某大boss,不甘心,做垂死挣扎:“我们、我们要是走了,那这些客人怎么办?”会所里的这些客人可都是他邀请来的,哪有把客人丢在这里不管、主人家偷偷一走了之的道理?

    可某大boss偏偏不在乎:“他们玩自己的,我们走。”

    说着,不给某只可怜小兔子反抗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出了会所。

    月色如流银般洒在大地上,四下里虫草啁啾。

    苏星羽被夜风一吹,有些冷,就感觉到有什么轻软温暖的东西落到了肩上,一看,是他的外套。

    她想要推辞:“你把它给我,自己不冷吗?我、我不冷,你自己留着穿吧。”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像是识破她的谎言,只牵起她的手大步往前走。

    她小步快走跟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他真好看,肩膀挺拔,背脊笔直,一身干净考究的白衬衫被夜风吹起涟漪,让她的心仿佛也乱了几分。她一路胡思乱想,小心肝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被他带上的车,回了家,丢到床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卧室的大床宽敞,他欺身而上,一手探进她的旗袍里。

    他掌心的灼热让她慌乱回神,忍不住蜷起了纤细好看的双腿,面红耳赤:“你、你别乱来,这件衣服是奶奶亲手缝的,你别撕坏了。”他在床笫间向来暴力,一夜毁她一件衣服是常有的事,她可不想下次奶奶问她衣服在哪里的时候,她说被他兽性大发给毁了。

    闻言,陆时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那,自己脱。”

    她的脸色更红,就像要滴出血来,弱弱地说:“你、你转过头去好不好。”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我、我……”在他赤裸裸毫不掩饰欲念的目光下,她都快要哭了,羞死人了,这叫她要怎么脱?

    “我的耐心有限,”他却不耐烦和她讲条件,“你再不动手,我就开撕了。”

    “我脱!我脱!”比起被这个禽兽看光光来,还是弄坏奶奶亲手缝的衣服更可怕,苏星羽慌忙说着,手忙脚乱地去解旗袍上的盘花扣。

    谁知,越着急,越解不开。

    望着某禽兽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掉在陷阱里的兔子,大灰狼就趴在井口默默地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

    终于,某大灰狼不耐烦,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去帮她解扣子:“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喂!你……!”没说完的抗议声被他堵在唇齿间。

    她只觉得身上一凉,那袭漂亮的山茶花锦绣旗袍就离她远去了,随即,一具滚烫的身体覆上来……

    她迷迷糊糊的,恍惚中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也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几次,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醒来。

    窗外月华如水,身侧的他睡颜宁静,就连素日冷峻的面部线条仿佛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侧身静静地看他。

    这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么?

    直到今时今日,大半年过去了,常常她也会没有真实感。

    他的左肩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被弄痛了发狠去咬他,而她的身上夜覆满了他的痕迹,就好像锦绣旗袍上的姹紫狼藉。

    “陆时锋……”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

    静了片刻,见他没反应,大着胆子用纤细的手指去抚摸他的眉眼。

    “我……喜欢你。”

    最后那三个字,轻得宛如呢喃。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也许是今夜他拥着她翩翩起舞,也许是下午在秦家订婚宴上他替她出头,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畔,轻轻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呢?都说先爱上的那个就输了,何况他还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

    可感情的事,谁能控制呢?

    她原本是个多么简单的女孩子,一心一意追求摄影事业就好,可如今,也有了烦恼。

    第二天清晨,陆时锋用自己的车捎她去锋刃。

    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公布,陆时锋说她再躲躲藏藏的也没必要,而她也认命,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时常坐他的车上下班。

    中午去他办公室吃饭,也不再避人耳目。

    与之相对的,庄蘅出现在办公室的次数锐减,就算出现,也尽量不与她打照面。

    摄影中心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而苏星羽,才不管气氛诡异不诡异,依旧专心地忙好她手头的工作,不管她是不是陆时锋的“女朋友”,她的工作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错来。

    又过了几天,她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刘美芝。

    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接听,语调很冷淡:“喂,有什么事?”

    “苏星羽你这个臭丫头!你把琪琪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扫把星哟……”刘美芝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连珠炮似的大骂。

    苏星羽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没一会刘美芝又打来。

    苏星羽接起:“有事就说正事,没事我就挂了,等会你再打我不会接了。”

    刘美芝这才被吓住,不敢口出恶言,只哭哭啼啼地说:“你回家来看一眼琪琪吧,她闹着要寻死觅活呢!星羽,你就行行好吧星羽,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你把琪琪害成了这样子可不能不管啊!”

    苏星羽自动过滤了什么“你把琪琪害成了这样子”,倒是好奇她到底怎么了:“寻死觅活?”

    “是啊,”刘美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自从被秦家退婚后,琪琪就茶饭不思的,每天以泪洗面,还闹着要寻死!我去找秦牧,秦牧那个没良心的竟然不见!就连庄……哎呀总之星羽,现在我只有指望你了!你身上流着一半和她一样的血!你可不能没良心!”

    呵呵,良心?

    当初她们折辱她的时候可能讲过良心?

    苏星羽挂下电话想,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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