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狼行三国》七海具闻大汉威 外传 屯虎牢进退两利
    正文

    外传屯虎牢进退两利

    来了,此事一生,徐州之处必定风云再起,之前连刘毅自己也不确定此事,毕竟他的到来已然对汉末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都变成了他刘郎生,其余任何的变化都可以接受。但眼下发生对并州却并非有利,还要看,曹孟德会将此事做到如何程度。

    在座都是领军大将,平素没少研究原地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是有着一定敏感程度的,当即人人落座不再说笑,但心也都有着一些兴奋之情。一旦大战开启是否意味着主公也会参与其?那么他们年来的苦练有了用武之地,且看主公军师当如何处置了。

    “主公,以忠观之,此事对我军并非有利,假如出兵征伐徐州者乃是袁绍,我在幽州还能给与牵制让其首尾不能相顾,可若是换了曹孟德?此人用兵还在袁本初之,且前番更得了青州黄巾十余万精锐?眼下我军必须弄清楚两件事,曹操是否定会兴兵或说何时兴兵,而徐州又是否有抗衡之力。”一阵安静之后戏志才首先出言到道,听到这个消息的同时他已然在思考了。

    “陶刺史在下邳之处当有不下四万人马,广陵亦有两万之数,加两万丹阳精兵,一旦曹操当真大军压境那么徐州各大世家能凑出的人马怕也会有两三万人”郭嘉接戏志才之言侃侃言道,他是天耳的当家人之一,种种情报都在胸,自然包括徐州详细。并州一直在做袁绍兵发徐州的打算,因此对于徐州的兵力是有过打探的,具体分布情况亦是重之重。

    “若照军师如此说来,徐州可用之兵能达十万之数,加民心所向,曹孟德想要拿下怕也极难,至少会有极大损耗。”这边张合闻言道,刘毅是极为鼓励统军大将们发表自己观点的,今日之会让众将参加也有集智的意思,而似隽乂这般将才,他们的意见会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隽乂将军所言乃是常理,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以虎对孟德的了解,他定会出兵徐州,陶刺史虽然威望极高,但武略却不能与曹操相,且徐州实在没有什么统军大将。”此时却有三人联袂而来,正是张虎贾诩与陈登,前者进门闻听张合之言便是微微颔首言道。

    “君侯,徐州此事,登”方才讯息传来,刘毅已经派人去请,相贾诩张虎,陈登显然对此事更为关心,广陵太守陈圭乃是其父,一向支持陶谦,一旦曹操大军来袭,广陵陈家又该如何自处?他与刘毅言及心还是想着回转徐州一趟,但话到嘴边却又难于出口。

    “元龙稍安勿躁,毅亦担心大人,且待今日之会后再定去留。”看出陈登的踌躇刘毅便是言道,还特地用了私下的称呼,其实元龙回转广陵在他看来却不失为一手妙棋。

    “是。”陈登闻言心稍稍安定,便回到坐,刘毅方才之言已是一种表态了。

    “主公,子才之言有理,对徐州有意的又何止袁本初一人?曹孟德亦有意于此,此番更有杀父之仇,主公与曹操多年相识,当更能知其人。”待得三人落座之后郭嘉便是言道,自从讨伐黄巾开始刘毅便与曹操相善,二人联手亦经历无数大战,也足以称得是彼此相知了。

    “奉孝已然解析到位,毅也料曹孟德必会兴兵,且此次与往日不同,这杀父之仇的确是莫大的理由,而以曹操麾下若仲德等人之能,到时毅怕都无置喙之地。只是如何打,何时打才是孟德需要斟酌的,我等亦要思及以我并幽二州之力又有何为?”刘毅正色言道,切不论他对历史的了解,但凭今世对曹操的认知也能做出如此推测,在推崇孝道的汉末这个理由更十分强大。

    “和兄,有何见解?”刘毅出言众人亦是陷入沉思,的确,并州幽州该当何罪何为乃是此事关键,片刻之后还是郭嘉首先对贾诩问道,应该说之张虎贾诩的性格更加内敛,亦更通人情世故,放在平时当然是好事,可眼下却未必尽然,且奉孝亦是十分信任和的眼光与判断。

    “主公,我等当何为的确该要好好思虑,但在此之前袁本初是否会我们更加劳神?以静制动能不能为策。”先对郭嘉微微一笑,贾诩方才对刘毅言道,来的路他想的也是此处。

    “和兄所言极是,袁绍在青州并未占到实惠,眼下的出路又只有徐州,之前还在猜他会以何借口对付陶刺史,如今若是被曹孟德抢了先他怕是要我方更急。”贾诩一言,刘毅与三位军师都是眼一亮,戏志才欣然言道,无论军事实力还是武略曹操都要胜于陶谦乃是一个共识,袁绍与麾下谋臣定能看得见,倘若这徐州之地再被别人所得,袁本初还能往何处发展实力?

    “军师,既然曹孟德出兵,袁绍会否与之联合共同瓜分徐州?”此时飞熊军统领潘凤出言问道,在他看来以袁曹之间的交情和近几年表现出的合作,同时出兵之举却是极有可能。一个曹操能令徐州面临崩溃,那么再加袁绍,陶恭祖将以何来抗拒两大豪强联手?

    “鸣之将军所见颇深,但此局面当不会发生,至少袁绍不敢明目张胆与曹操联手,盖因其始终缺乏进军徐州的正当理由,别人杀父之仇又关他何事?当真袁本初不管不顾各位将军有用武之地了,而此情田元皓审正南等辈不会不见。”看着潘凤微微颔首,戏志才又再言道,对他的问题只能由戏郭二人来解释最为恰当。

    “军师之言有理,凤受教了,但明面不行,暗却可耍些手段。”一番话说的潘凤连连点头,众将之有此想法者亦不在少数,真按戏军师所言,他们倒宁愿袁绍出兵徐州。此亦是刘毅愿意看见的局面,有不周全的想法没有关系,怕的是没有想法,那便难以进步。待得戏志才说完潘凤先是对军师一抱拳,继而再度问道,想要不落口实的办法却还有许多。

    “呵呵,暗联手更费周折,这二人可没有主公一诺千金之名!”这回却是郭嘉笑道,只要不能明着出兵,那暗地里只能出钱出粮了,袁本初如今可是穷的很。

    听郭军师这么稍加调侃,众将亦是莞尔,这一方出钱出粮一方出兵出力之事以前并不是没有,但后来却总会是不欢而散,利益之间的分割也很难达到真正的平衡。况且在奉孝看来倘若袁绍选择暗联手,那不如不顾刘毅的威胁直接出手了,那样风险大但至少收获极大。

    “军师,方才言及袁绍出兵缺乏光明正大的理由,此处合深信之,有我军在侧冀州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但主公向来对冀州田丰沮授审配等人极为看重,这个理由虽然难找,但倘若以各位军师之能又岂能找不到?”张合沉思有顷也是起身言道,所谓理由也只是一个说法,倘若没有刘毅在袁绍根本用不着如此麻烦,而他麾下既然有一众智谋之士,此事应该也不算太难。

    “张将军谬赞了,现在不是找到找不到的问题,倘若没有曹操此事,田沮等人怕是早已想好该如何为之,但此事一起,他们还能想出什么曹操更好的借口?”郭嘉随即接道,倘若曹孟德出兵徐州,刘毅一时还无法阻止,或者说在事情进展到一定地步前很难阻止,可若袁绍再去与之联手对付陶谦则徐州必败,到那时难道只有田丰沮授会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那一套吗?

    “军师高见,合佩服。”张合闻言一愣,很快却想到问题关键,当下是由衷言道。

    “和兄,倘若我是袁绍,待到曹操与陶谦两败俱伤之时再行出手,则我军静观其变会不会鞭长莫及?”一番探讨下来,贾诩方才静观袁绍之变的言语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此时却是张虎的出言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静观其变需要反应及时,而冀州青州离徐州可是极近。

    便是刘毅也在暗思索张虎所说的那种可能,真若是此局势,袁绍可以席卷徐州青州吗?自己有能否下得了和袁本初彻底翻脸进行大战的决心?如此规模的战斗并不在他短期的规划之。那么此事发生的可能又有多大?一番沉吟之后刘毅也想到了关键所在。

    “子才,单以徐州之处观之,袁绍此举乃是善之法,既不用耗费太多兵力,还可以趁势将徐青二州席卷,且以两方实力对,到了一定地步僵持不下亦极有可能。但无论是曹操袁绍想为此事便绕不开主公,倘若二人因此生隙,对主公日后可非坏事。”贾诩的回答可谓正合刘毅的想法,以眼下局势并幽二州的强大会给二人带来极大的压力,以这两位汉末豪强的眼光不会看不出他们现在是合则力强分则力弱,倘若平衡一旦被打破那么任何一方独抗刘毅都会极为吃力。

    “嗯,和兄周到,既然如此静观袁绍之变再定我军之动当是策,不过为防意外,虎牢方面我军是否要加强力量?亦给曹孟德一些威慑?”贾诩这番话说的不是很明,众将都在思索其玄机,但张虎自是了若指掌。贾诩说的没错,倘若袁绍把握不到可同时将两人扫灭的机会却如此为之无异杀鸡取卵,而那种机会是那么容易把握的吗?几乎没有可能。

    “子才所言应是当务之急。”贾诩颔首道,张绣镇守的虎牢关可是出兵兖州的最佳所在,现在的兖州刺史名义还是刘延但明言人都知已然实际在曹操掌控之下,其情与当年刘毅刘虞相似。那里可是曹孟德的根本所在,只要在虎牢调集大军,定能牵扯对方极大精力!且对并州而言也是谋求先机的一种手段,一旦形势需要,并非没有直接出兵的可能。